欧盟向意道歉:承诺拿出大笔资金援助意在内受灾国家


作者们在文章中也再次强调,联邦政府和美国CDC应该更有作为。包括政府放弃一些医疗监管要求以促进获得及时批准,让实验室开发的检测试剂盒更容易被投入使用,进一步允许私营企业生产所需物资等。最后,CDC可以对已知接触或出现COVID-19症状的人实施跨州旅行限制。

境外输入现有确诊病例710例(含重症病例19例),现有疑似病例135例。累计确诊病例870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160例,累计死亡病例0例。

由此产生的联邦政府的反应意味着:通过迅速、统一的国家行动遏制COVID-19的宝贵时机已经丧失,这种情况和意大利类似。

因此,强有力、果断的国家行动势在必行。然而,“美国联邦政府的反应慢得令人担忧,对该病毒的性质和应对措施都混淆不清。”作者们在文中指出,各州和地方一直处于应对疫情的前方,但他们并没有统一行使公共卫生权力。由于基于科学的社会距离和有针对性的隔离措施只有在病毒传播的每一个地方都实施才能成功,因此缺乏跨行政区的协调合作已经付出了生命代价,未来还将继续付出这样的代价。

那么,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作者们认为,“很明显,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但还有其他选择。”

据庞星火通报,某女,在美国留学。2月29日从美国底特律飞往荷兰鹿特丹,3月8日从荷兰鹿特丹乘火车经比利时布鲁塞尔至英国伦敦。9日至16日与同行的老师、同学共16人赴伦敦城南、城东、西南部小镇、某郊区庄园、圣保罗大教堂和格林威治等多地参观。17日从英国伦敦出发,经埃塞俄比亚转乘埃塞俄比亚航空ET604航班飞往北京,19日抵京,前往集中医学观察点进行隔离观察。26日出现咽痛,未报告;29日出现咽干,未报告;31日隔离点对观察对象进行新冠病毒核酸主动筛查,4月1日患者检测结果为阳性,即由120救护车送至北京小汤山医院就诊。结合患者境外旅行史、肺部影像、血液检查等其他诊断依据,3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临床分型为普通型。患者自述,与其同行赴英的16人中,1名美国籍学生于3月14日发热,1名美国籍老师于3月30日确诊。

(注:媒体引用时,请标注“信息来自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官方网站”。)

文中指出,美国的宪法将公共卫生的主要责任赋予各州,授权给各市和县。联邦政府的普通公共卫生法律权力较为有限,重点放在预防疾病的州际或国际传播的必要措施上。

截至4月2日24时,据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现有确诊病例1727例(其中重症病例379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76571例,累计死亡病例3322例,累计报告确诊病例81620例,现有疑似病例135例。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710985人,尚在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19533人。

她们的建议包括:白宫必须扭转其过早减弱现有解决措施的做法,同时应该让州长尽其所能减轻疾病的影响和传播,包括强制执行居家命令、关闭学校,及获得足够的医疗用品和新冠检测;行政部门应召集州长和州公共卫生主任,并敦促他们就一套协调一致的社区缓解干预措施和时间表达成共识;国会利用其支出权利,进一步鼓励各州遵循统一的社区缓解方案,其中包括有效执行公共卫生命令的措施;国会利用其州际贸易权力来监管那些影响新冠病毒跨州传播的经济活动。